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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番外[五] 第十六代斯坦羅斯後裔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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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因與羅羅卡爾的婚禮沒有達到皇族規模,但也算是相當盛大的了.

身為黛博拉公主的獨子,國王陛下的親叔叔,塞因雖然沒有受封爵位和領地,也好歹是有個親王頭銜的.除了在任務派遣辦公室工作時居住的公寓之外,他還擁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邸.宅邸位於皇家區外圍,有個被打理得非常美麗的花園,雖然塞因很久沒有居住使用過,但宅邸裏的一切都被照顧得很好,整潔得他帶著羅羅卡爾回到王城後就能立刻住進去.

婚禮就在這座宅邸裏舉行.因為塞因沒有被記載在皇室族譜上,所以結婚消息並沒有大肆宣揚的必要.即便如此,出現在婚禮上的面孔卻絕對能讓其他貴族在得知後捶胸頓足,悔恨自己沒能參加.

就算是對塞因的身份非常了解的羅羅卡爾,在看到國王陛下滿面笑容地對自己道賀時,也還是嚇了一跳的.

黛博拉公主與從遙遠北地趕來的普拉提諾男爵夫婦相談甚歡;翠蓓爾夫人在兒子的陪伴下笑著向今日的新人敬了一杯酒;塞因的這個侄子一臉想調侃又不敢的神情,也不知忌憚的是身邊的母親還是塞因本人.

貴族雖然就這麽幾個人,但也足夠讓塞因的花園熠熠生輝的了.

除了親屬之外,塞因那幾個居住在王城的朋友們也來了,裏面還包括了新朋友諾克.在對塞因的真正身份驚訝了一番之後,諾克笑瞇瞇地表示,對於自己這個一開始就見證並預言了他與小戰士的愛情的“媒人”,新郎難道不該有點特別的表示嗎

塞因挑眉笑道:“如果你等會兒不跟著他們灌我酒的話,我會考慮的.”

“噢,那就算了,”諾克幹脆地搖頭,“我可不願錯過這麽有趣的活動.”

說著諾克頓了頓,轉頭看向聚在食物周圍的幾個身影,“雖然我覺得少我一個,你的下場也不會改變的.”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塞因輕嘆口氣,無可奈何地點頭同意.

那些看起來仿佛幾天沒吃東西的賓客,基本都是他曾經的冒險同伴.如果不是顧及有皇族在場,塞因敢打賭,他們絕對不會吃得這麽斯文.但是不管怎樣,能夠得到他們的祝福,塞因非常感激.

讓塞因沒想到的是,艾倫加居然也混在裏面,這家夥可不是他的同伴.非要說的話,艾倫加只能算是童年玩伴,不知該說是損友還是惡友的那種.

看著艾倫加吃得神采飛揚的臉,塞因突然想起來,他似乎曾經決定,下一次見到這個家夥時,要狠狠揍他一頓,把各種法術往這家夥身上招呼.

是的,他對城外那片廣袤的三葉草田起誓,他一定會實踐這個想法的.

只不過不是現在.塞因寬容地決定把報覆行為推遲到明天,至少自己的婚禮上還是不要出現流血事件比較好.

儀式在正午舉行,新人交換誓言與戒指之後,對於前來參加婚禮的人來說,剩下的時間就全都屬於宴會與狂歡了.

國王雖然想參加到最後,但顯然大臣們不會同意.下午有例行的議事,陛下只能對這位從小崇敬卻難得接觸一次的叔叔再次道賀並留下祝福,然後就無奈地先行離開了熱鬧的宅邸.

最讓人緊張的存在沒有了之後,宴會就越發向著無法控制的方向狂奔了.

羅羅卡爾被翠蓓爾夫人和黛博拉公主拉著坐到一旁,笑著看塞因被無情地灌酒.龍族的酒量實在不容小覷,喝了幾個小時也不見塞因露出一點醉的跡象.

青年安下心來,便不再時時看向深陷泥潭的塞因,而是專心陪兩位貴婦人閑聊,順便探聽些塞因小時候的趣事.

被自家伴侶拋棄的塞因只能繼續應付這群瘋狂的賓客.艾倫加果然是起哄得最起勁的那個,費蘭居然也跟著胡鬧.明明他在剛剛踏入這個花園時,還一臉莫名其妙的慌張.如果可以的話,塞因更希望埃索能來管管這只得意忘形的半精靈,而不是坐在角落照看吃肉吃得正香的烏鴉.

不過,要說灌酒灌得最不客氣的,還是眼前這個笑得一臉陰險的院書記官.

普利莫書記官似乎從官口中聽說了他以前的事跡,甚至還打聽到了模糊的年齡,不知是因為哪一個緣故--塞因覺得很有可能是第二個--讓本來就對弟弟有些過度保護嫌疑的普拉提諾家長男在對他灌酒時帶著一股洶洶的氣勢.

灌到後來,自己也因為酒精下肚有些情緒不穩的書記官,甚至說出了“最好能把你灌得今晚什麽也做不了”這種話.塞因看著對方臉上或許已經可以稱為獰笑的神情,不自覺地開始反省自己讓大眾印象知性冷靜謙和有禮的書記官大人變成這樣,實在是罪過非常的深重.

唯一值得慶幸的,也許就是書記官並沒有將塞因的年齡告知普拉提諾男爵與男爵夫人.大概他也不想讓父母收到驚嚇吧,在這場婚事已成定局之後.

塞因也必須承認他的確為此松了口氣.

賓客們肆無忌憚的狂歡甚至持續到了夜晚,一直到明亮的圓月掛上了夜空,他們才總算願意消停下來.這個時候,除了女客之外,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支撐不住了,有的甚至直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被仆人們攙進房間都不知道.

宅邸終於安靜下來時,月光已經透過寬敞的窗子灑滿了主人的臥室.

塞因從浴室裏出來,晃了晃有些許沈重感的腦袋,慢慢走進臥房.他還算不上醉,但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不能忽視的,好在意識還很清醒,行動也自如,應該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事.

想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該死的,他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在緊張.

胸中突然加速的鼓動讓他的逞強變得毫無用處.怎麽會不緊張,他一直沒產生過這方面的興致,即使是在十幾歲的時候,也是對魔法的追求勝過了一切.

塞因想起他忘記向大祭司詢問龍族有沒有所謂的發情期了.他畢竟有些好奇,因為自己身上完全沒有這個跡象,連人類那所謂全年發情的特征他也似乎沒有繼承.與羅羅卡爾發展為戀人之後,他心裏一直在意著龍血和魔力,也沒有餘裕去想別的.除了親吻之外,的確沒有產生過其他的.

不過,他現在能感覺到輕微的興奮,抑制不住,這感覺對他來說非常新鮮.

羅羅卡爾比他先洗了澡,此刻就在落滿月光的臥室裏,坐在奢華的大床上,等著他.

塞因這時第一次看到青年穿著貴族的睡袍.在外冒險旅行都是穿著內衣直接睡了,青年又是戰士,他還真的從未見過對方穿著長袍的姿態.

厚重的窗簾沒有全部拉開,光影將床分為兩半,羅羅卡爾正好坐在陰影中,聽到塞因走近,便轉頭看向他.明亮的大眼眸仿佛是落在月光不及之處的星屑.

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氣氛使然,又或者是酒精作用塞因居然覺得眼前的青年看起來似乎很可口,這讓他再次咽了口唾沫.

他走到青年身旁坐下,低頭在對方唇上啄了一下.

羅羅卡爾看了看他,也擡頭啄了他一下.

塞因忍不住笑了,又將頭伸過去,這回他扣住了對方的脖頸,伸出了舌頭.

唇舌交纏的感覺讓兩個人都有些微醺般的陶醉感.

長長的親吻結束後,羅羅卡爾平覆了一下氣息,擡手抓住睡袍前襟,然後眨眨眼,看著塞因問:“我自己脫,還是你來”

塞因一怔,隨即笑了,額頭抵上對方的,低聲說:“親愛的,請不要剝奪我的樂趣.”

“你來”羅羅卡爾還是眨了眨眼,然後松開前襟,上身後仰,兩手放到身後撐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帶來輕微的陷落感.

塞因帶著微笑去解開伴侶的衣袍,借助身後的月光看著曾經在西照的陽光下見過的肌膚一點一點露出來.他覺得自己的心情異常的好,也許過去沒有一刻比現在更好.

當然,他不敢斷言接下來會不會更好.

羅羅卡爾乖乖地任塞因把自己脫光,再伸手去扯塞因的衣袍.這人洗澡出來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一拉整個人就能滑出來,沒有紮起的銀色長發從袍子裏滑落下來,劃過羅羅卡爾的手臂,癢癢的.

兩個人的袍子被塞因抓起來往床下一扔,然後青年就被他牢牢壓在了大床上.

依然是交換著親吻,在甜蜜的氣息中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塞因對手下的觸感非常的滿意,結實的肌肉和細膩的肌理讓他生出了種異樣的饑餓感.

覺得餓了要怎麽辦呢要不要咬上一口,或者舔一舔似乎也不錯......塞因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

厚度適中的耳垂,線條漂亮的下巴,略微顫抖的喉結,再沿著頸部突起的筋一路向下.

羅羅卡爾把手搭在他肩上,側過頭方便他舔舐,口裏時不時哼上一聲.塞因舔到鎖骨時,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有點癢......”青年輕輕笑了一聲,說,“這時候想起你是頭龍,我都覺得你像是在嘗味道,考慮著要從哪裏下口吃了我.”

正埋首在他肩窩的塞因舌尖一頓,挑了挑眉就張口對著那精致的鎖骨咬了下去.

“哎唷,你怎麽真咬我一口.”

塞因舔了舔自己留下的齒痕,貼在青年耳畔說:“我的確是打算吃了你啊.”

對方的氣息吐在耳朵上,羅羅卡爾有些怕癢地縮了縮,嘟囔道:“你跟我說的又不是一個意思......”然後擡眼看塞因從自己身上直起身,伸手將早已準備好的香油瓶子拿了過來.

塞因一邊低頭親吻了伴侶一下,一邊打開瓶子,看羅羅卡爾一臉好奇地盯著,只能無奈地先把瓶子送到跟前.

羅羅卡爾仔細看了看瓶子裏流淌著金黃色光澤的液體,又湊上去嗅了嗅,是他不熟悉的香味,濃郁卻不膩人,可以說得上是好聞的氣味.

滿足了羅羅卡爾的好奇心之後,塞因才將香油倒在手上,開始給身下的人塗抹.他是聽說過有人會給情人全身塗遍香油的,也許那的確是不錯的方式,只是塞因覺得自己現在並沒有那個餘裕.香油的味道讓他渾身有些發熱,光是專心仔細地撫慰伴侶就已經快要耗盡他的精神.

“我該做些什麽”

在他試圖探入一根手指時,突然聽到羅羅卡爾這麽問.

塞因沾滿香油的手指輕輕畫著圈,他從青年胸前擡起頭,貼近對方,問:“你想做些什麽嗎”

“嗯......”羅羅卡爾動了動腿,抓著塞因的銀發繞在指頭上,說,“我覺得你似乎挺熟練,而我現在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能做些什麽.”

塞因瞪著眼看著眼前的人,做出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你怎麽能這麽說呢,要知道我從剛才開始就緊張得不行呢.”他說著抓起對方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塞因的話以及手掌下感受到的比平時快上許多的鼓動讓羅羅卡爾有些意外,他的確猜想過塞因也許沒有經驗,可是想到對方的年齡他又有些猶豫.與其說介意塞因以前的感情經歷,不如說,如果塞因真的毫無經驗,他會覺得對方有點......可憐.

畢竟,你們看,二十幾歲的在室,聽起來還算普通不是麽可是三百多歲的在室......咳咳,羅羅卡爾覺得自己似乎更希望塞因有過經驗了.

但是現在聽到了答案,羅羅卡爾發現自己沒有預想的那樣對塞因感到同情.他沒有忘記塞因的年齡,即便如此,他依然不可抑制地感到一陣愉快.

徹底獨占伴侶的快樂讓青年開心地笑了起來.他松開繞在指間的發絲,捧起塞因的臉對準鼻尖親吻了一口.

“親愛的,你可以不必這麽緊張,你知道我不會笑話你的.”

連羅羅卡爾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裏滿是甜蜜.

塞因握住他的手,笑著同樣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說:“可我還是想讓你能舒服一些.天知道,我還是第一次這麽沒把握.”

回應他的是青年滿面的笑容與緊緊摟住他腦袋的手臂.

嘗試了一下沒能掙開,塞因就索性順勢埋在對方頸窩處舔舔啃啃,準備了許久的食指趁機微微用力,就著滑潤的香油探了進去.

羅羅卡爾手臂一緊,鼻間哼了一聲,隨後便盡量放松身體,手指在銀色的發絲間無意識地穿梭.

手指達到兩根時,塞因的頭發已經被揉亂了.

“啊......”羅羅卡爾面頰泛紅,仰著下巴喘息著,視線落在床的頂蓋上,雙手放松了力氣,輕輕搭在塞因肩頭.

“對了,嗯......聽說普利莫哥哥灌了你很多酒”

在越來越旖旎的氣氛裏,羅羅卡爾突然問了一句似乎與此時有些不合的話.

正努力用雙手與唇舌企圖勾起伴侶更高興致的塞因只是“嗯”了一聲,便繼續在青年胸前吮吸.

青年悶哼一聲,伸手撫摸著塞因的頭發,有些含糊地說:“抱歉,普利莫哥哥沒有惡意的,他只是......嗯唔......”

塞因用力吸了一口,依舊只是“嗯”了一聲作答.

過了一會兒,在塞因把註意力轉移到緊實的腹肌附近時,羅羅卡爾又開口了.

“你說,我是張大嘴只喘氣好些,還是哼出聲音好些”

塞因動作一停,擡頭看向羅羅卡爾.

他知道自己的伴侶在某些時候會有些脫線,他也已經習慣了對方那些稀奇古怪的問題,他也不止一次想要問對方“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

現在也是這樣.

塞因懲罰性地勾了勾被包裹住的手指,看青年急喘了一聲,才無奈地落下一吻,說:“你覺得怎樣自在些,就怎樣好了.”

羅羅卡爾眨眨眼,說:“可是......”

“嘿,親愛的,”塞因打斷了他,“我理解你想要通過說些什麽來緩解緊張或是害羞的情緒.可是現在,讓我們稍微安靜一些,好嗎我希望你知道,我也是沒有什麽餘裕的.”

“喔......好吧.”

在羅羅卡爾終於願意安靜下來,閉上眼睛專註於身下的感覺時,塞因趁機放入了第三根手指.

等到塞因終於覺得手指觸及之處已經非常柔軟時,他覺得自己快堅持不住了,身體的某個部位一直在張揚著存在感,這感覺甚至與龍血發作有些相似.

塞因覺得渾身發軟,躺在床上的羅羅卡爾也同樣這麽覺得.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有些朦朧,耳邊是某種粘膩的聲響,這讓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向下湧去.

果然皇家在這個時候使用的香油就不會是單純的香油.羅羅卡爾這樣想著,伸出手撫上塞因的臉頰.

“親愛的,”他喘息著說,聲音微啞,聽著有種別樣的誘惑,“你確定不趁現在讓我說些什麽嗎”

“你要說話”塞因擡起頭問.

羅羅卡爾點頭,說:“現在不說的話......一會兒就沒法說了,不是嗎”

塞因此時也有些氣息不穩,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家伴侶執著著要說話,自己也沒有聊天的餘裕,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說:“好吧......你想說些什麽”

青年微微笑了起來,看著塞因的目光顯得異常專註,然後,他將一縷銀發拉在手中,開口說道:“我想說,親愛的,我愛你.”

塞因感覺得到自己瞳孔一縮,然後楞在那裏,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

沒有回應,也沒有動作.

羅羅卡爾一定不知道此刻他以這樣的神態說出這樣的話語會有怎樣的效果.這種雙眸帶霧雙頰緋紅的樣子說出的告白,對於塞因來說簡直是一擊必殺的殺傷力.

過了一會兒,塞因的雙肩突然輕輕顫動了起來,從他喉間傳出了壓得很低的笑聲.

“謝謝你,親愛的羅羅,”他俯身親吻伴侶,微笑著說,“我也愛你.我很高興能聽到你的表白,但是又感到有些可惜.”

他說著,將手指從對方身體中抽離.

“嗯......”羅羅卡爾嘆了一聲,有些不解地問,“為什麽可惜”

塞因的臉上掛著淺笑,背著光的淺色瞳眸看起來竟有些黯.他托起羅羅卡爾的雙腿,抵上被香油徹底滋潤過的地方,看著對方掩不住緊張,卻又完全放松的姿態,一邊緩慢堅定地壓上去,一邊慢悠悠地回答:“我覺得今晚以後,大概很難再聽到你在床上對我訴說愛語了.”

羅羅卡爾還來不及表達更多的不解,便被灼熱的溫度席卷去了全部註意力,在塞因的賣力與香油的作用下,他很快就無法再思考任何問題了.

至於今後,塞因是不是真的無法在床上聽到羅羅卡爾的表白,對於第二天雙雙賴床直到午飯時間的新婚夫夫來說,就是暫時無法得知答案的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有種頂風作案的趕腳=_=

我發誓我盡最大努力了!如果覺得我話嘮......我也認了!

因為我自己也覺得話嘮了_[:з」∠]_

就,就這樣了,哭著跑掉~

如果被鎖了......鎖了再說吧orz

最後默默求消滅掉0評論......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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